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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28 给天上的妈妈April 17 家。春。秋。(完结)
故乡的歌是一支清远的笛 总在有月亮的晚上 响起 故乡的面貌却是一种模糊的怅望 仿佛雾里的挥手别离 离别后 乡愁是一棵没有年轮的树 永不老去 —— 《乡愁》 席慕容 江南的殷富之家,在堂下总是有一方天井,采光通风甚为良好,小时候最喜欢和哥哥姐姐们在天井下玩耍 每逢雨季,静的可以听到水珠落下的滴答声,而到了除夕,大人们吃着年夜饭,小孩们早早离席,在天井下放烟花, 也是一景。 春天来拉,燕子就在天井的檐下筑窝,可闻乳燕的唧喳声。奶奶去后,已多年未踏足祖屋,今春已至,不知它们还会来否? 南方人家厅下总是要备上一张八仙桌,以示人丁兴旺,吃饭时,大人们是不允许我们小孩子上桌的,可转眼间,我们自己也成了大人 政策总是一夕多变,当年鼓励生产,儿时给我们留下的最大的印象是,每逢过年,可以收到大堆的红包。 可要收压岁钱,必须叫对了谁是叔叔伯伯婶婶娘舅娘娘姑父@#$%^&……,那时候的我总是很困惑,闹得满头大汗 现在好了,孩子们都成了孤家寡人,过年也不用为叫不上称呼来用费神啦,八仙桌也显得空荡荡的 剃头铺子现在都改叫美发中心美容馆了,当年去剃头,总是妈妈陪在旁边的,想来应该是不放心吧 现在大了,难得回趟家,每次剪头,妈妈还是要跟着的,于我而言,仿佛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棉被也逐渐被轻便的羽绒所替代,现在也难得看见弹棉花的了,也只保留在了乡里,柱子上还有那张弓 新人结婚的时候,还总是要送上一床带喜字的大红被褥的 箍桶匠也算是三百六十行了,马桶、脚桶、饭桶……都是每家必备事物,而今因为塑料的关系,生意也清淡很多 最多也是乡里人家结婚的时候,互送的必备彩礼(红漆马桶等等),另外还有浴桶和饭桶啥的 想来,这种用坛子砌的墙,没有人见过的,这是何等事物,的确让人费解,也许真的再也没有人能够知晓了 老头老太太们退休了,闲赖无事,总还是要聚在一起的,打牌搓麻各得其乐,也是逍遥快活 家,故园,一切的一切,都在远去,新鲜,彩色,黑白,模糊,最终…….
-END-
我们的记忆,终于开始模糊了 终有一天,也会成为他年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既然要入土,还是有反刍一遍的必要,以示追悼 故园的曾经的精彩,随着前人的老去,会黯淡而失色 曾经历经几代心血编写而成的家谱,在特殊的年代,而灰飞烟灭 融融之家,也在繁冗复杂中,而支离破碎 跟阿婆父母有时的谈话,他们也总会透露一些细枝末节 总想找个时间和机会,把逝去的历史重新编撰,总是没有时间,或者静不下来 等真正能够静下来的时候,他们,她们,它们也许,早已不在 April 13 家。春。秋。(续)Into my heart an air that kills From yon far country blows: What are those blue remembered hills, What spires, what farms are those? 故园小巷的桃花坞内有口古井,何时打建应该已经无人知晓,但后人依旧享受着前人的芳泽,时代在变,但有些传承总是不变的 不变的还有我们的传统,特定时节,总有特定的传达 现代的时尚与简约,古典的传统与精致,时光长廊里,那个更富生命力? 酒是陈的香,家乡的米酒,虽然我喝下就上头,但闻将起来,还是陈香扑鼻,尤其是揭开酒坛子的时候
奶奶家的小巷里,那一堵石墙,也不知经历了多少年头,经年累月后,余下的那点脆弱的生命,依旧在悄悄生长,如果你注意的话 春天来啦,故园的台阶下,生命在我们的踩踏下,开始生长,尽管,她们是脆弱而微不足道 十三年后,重又回到旧时的校园 ,一切仿佛都未变,可我们老了,孩子们又来了 那记忆深处的嬉闹声,那下课铃声,那朗朗的读书声,还有那寂寂的青青校园 街巷深处那一块小黑板,依旧贡献着余热,它小,却时时透着人情味,述说着家长里短 老奶奶,我虽第一次见,她的眼睛也因为年龄的缘故,已经有些看不清啦,但她的笑是自然的,是晚年的安详与无争 生来第一次进猪圈,给猪仔们合影,小猪们欢哪,以为有食啦,都聚拢过来,GG骗你们的啦 ^_^ 他看我,然后又不藐我,GG很生气 March 26 清明粿
明天就要上路了,马上也要到清明节了,所以昨天提前去给奶奶和外公去扫墓,已经4年没去看老人们了,着实应该尽一些孝心。 今早妈妈突然来了兴致,看见有卖做清明粿(又称“印粿”、“青粿”)的材料,就买了回来,要给我做包。可实际上,她自己根本就不会,还是得依靠阿婆。
头道工序是切青,要把叶子彻底切烂,最后要和入“印粿”粉里 炒熟“印粿”粉,这个工序,挺难得,我不会,只好阿婆来炒 和分,难呀,累得我是满头大汗,快累劈了 包馅儿,搓球,然后入馅儿,有点像做汤团,还是阿婆手巧,麻利的紧,一会儿就完成了 倒模,用专门的印粿模子,一会一个漂亮的清明粿,就倒出来了,^_^ 出来后,上屉蒸熟,馅儿是白糖和芝麻粉,吃起来,甜而不腻,好吃的紧。尤其是小个的,精巧细致,享受呀。 March 25 小猴子的算术
明年,小猴子就要上小学了,可再怎么看她那个小个头,怎么也不能达到小学生的标准,有些任性,胡搅蛮缠,算是刁蛮的小公主型,脑子机灵,想法经常剑走偏锋,让人诧异不已,最近还学会了王顾左右而言他,是在狡猾。 晚上,小猴子上床了,她拿起一个基础算术画册,问我哥,“我来当老师,问问题好不好?” 晕倒,都能角色扮演了…… ^_^ “一加一等于几?” 我和我哥故意瞎说了一堆数字,逗得小猴子呵呵呵呵的傻乐,最后,得意还骄傲的宣布,等于二,得了两分。 而后,哥哥反问了一题:“老师,我有一个题目不懂,请问,六加四等于几?” 小猴子,起初不乐意回答的,应该是加法口诀表没有背到吧,扭捏的想试图逃避到其他问题上去。最后,我们开了一个条件,你要是答出来,就砸一下“年糕”(本地游戏),小猴子听了,一下子来了激情。 而后,背过身去,真的掏出手指在那里一五一十的数将起来,终于数出了十,然后,就背我们快乐的砸了一下“年糕”—— 最后,又上了一个难度较大的题目,八加三等于几? 超出了手指的范畴,涉及到了抽象思维,不过,我们也开出了更优厚的条件,砸三下“年糕”。 经不住利益的诱惑,小猴子又再次背过去,掏出所有的手指,点了起来,指头肯定是不够的,我们想,她肯定会掏出脚趾啦,谁曾想,转身过去,没一会儿,她就给出了十一这个正确答案,我们都有点不解,问她怎么算出来的? 小猴子自豪地答到,“我数了一下我的鼻子” ^_^ 终于让她凑够了……
我们再增加了难度,八加四= 小猴子果断的摘下了自己的臭袜子,不过,好像不经过专门的训练,怎么也回答不出来了,只是一个劲嘎嘎嘎的傻乐!
昨天,在从诸葛回来的路上,还有在一大家子人的饭桌上,我们都开始了忆苦思甜,企图回忆大家曾经的过去。我最喜欢听爸妈回忆过去的历史,还有他们八卦老哥,因为很有意思,车上,我说,等我六十岁,静下来的时候,我就要写回忆录的,把你们所有的事情都记下来,告诉后来的孩子们,这是我的责任。 今天,在饭桌上,我对五岁的小猴子说,要你记住,等你十年后,叔叔要把我记下来的,所有的你的故事,统统给你看,让你回忆。她点头,似懂非懂。 有欢笑,也有眼泪。 March 11 天晴,跟外婆搞迷信今天农历十五,跟外婆去横山殿上香。 外婆总要在一个月里的特定的几天选择素斋的,譬如初四,十四,十五等等,所以家里请客吃饭,让外婆去总是要回避那特殊的几天。 外人看来,外婆应该算是一个“铁杆”的迷信了,见庙烧香,见神就拜的。所谓的那一个月里的特殊的几天,就是哪个哪个菩萨的生日,哪个哪个仙儿的纪念,我是不清楚的,虽然外婆不认字,但对于这些日子的记忆却比我强。进而影响到妈妈,再而又影响到我们几个。 记得离家之前,仿佛对这些并无多大兴趣的,陪外婆和妈妈去烧香(兰溪话“拜老爷”),也只是凑一下热闹罢了,但自打上学离家之后,因为妈妈的关系,每次放假回家,总是要抽出时间来去拜一下的。尽管,也接受过无神论的熏陶,但这些意识仿佛就是潜伏在每个人心底的潜意识般,每到一座寺殿庙院,就会入乡随俗。 其实,按我的想法,中国人是最信教,也是最不信教的一类人。所谓最信教,除了所谓的释道二教之外,中国人还有深刻祖先崇拜,英雄崇拜和权威崇拜的情节。祖先崇拜,即所谓宗祠等,逢节日家祭等,往往央求祷告;英雄崇拜,如武圣,祠堂等,凡若英雄者,往往为后人演绎成为神圣,进而接受后人的顶礼膜拜;权威崇拜,如皇权崇拜,奉皇帝为天子,又如对毛的崇拜,便是对权威神化的最好例证。 所谓,国人又不信教,即国人是实用主义者,并无固定之信仰,所谓的善男信女往往将佛家与道家混若一团,更参杂其他神佛,横山殿里就是主祭者是刘宋年间造福一方的徐姓县令,而此后,香火一直不盛。为博香火,近年来,不断扩建,才三年间,又以原址为基础,又扩建其他偏殿,新塑如来及罗汉,送子观音,弥勒佛,财神,文曲,天王等等,甚至还有土地爷爷和奶奶,我是一边拜一边笑的,如果不是外婆在场,恐怕会失态。想来,这些国内许多伪宗教事业已经将寺院的经营纳入商业化模式,“财神”像正是讨巧之作,香火钱必然讨来不少。无奈,外婆也背着我,赞助了200大洋的香火钱,这样,我的名字也可以刻到寺院的石碑上,供人欣赏和景仰。从国人信仰过滥的情况来看,众多国人可以说是一群迷信者(即信仰迷失者)。
后记: 阳春三月,只要有暖阳,这个时节黄金节气,昨天跟老父一起去郊外野游,晒着暖阳,脱去了全部的外套。 暖,很惬意。原来油菜花也黄了。 张坑乡,典型南派建筑风格,一墙一砖皆村民自筹自建 观湖祠,佛光与龙的组合,是典型中国式的佛教演绎,也从侧面反映中华文化的包容精神 观湖祠是典型的江南围合天井式祠堂建筑,除祭祀外,内部又有戏台,而今融入佛家,略有些不伦不类了 佛光普照,就连武圣也只能侧立于一侧了 祠内老戏台,当年出将入相的点鼓声似乎依然可闻,听说戏台已经有400多年历史了 归途中,遇到的一只懒猫,艳阳下,晒暖儿。 March 07 那些小宝贝儿
回家已经一个礼拜了,可南方三月的天,超级反常,绵绵的阴雨持续了三周,阴冷刺骨,让人有些水土不服,感冒了一次,还干咳,去德国后早已丢弃的棉毛衣裤又不得不重新拾了起来,臃肿的衣服还有被褥,怎么也难以让人适应南方春初阴冷的气候。 上海,老有人嘲笑家家户户的万国旗,可在湿冷的江南那也是无奈之举,湿冷的天气,衣服永远是没法晾干的,在家的一个礼拜里,换洗的衣裤必须得开空调才能晾干,否则,就天天跟太阳一样,在天边儿上岗吧........ 几个哥哥姐姐妹妹们的孩子们都在飞速的长大,如果不是他们,我真的很难意识到时光在极速流走,尽管只是离开三年半,那种岁月的离痕却在不断拉开,我的时钟却仿佛一直停滞在了那个零五年夏末,而今想来,让人唏嘘不已....... 呆在家里,无事可做,拍几个孩子,也我越来越喜欢儿童摄影。孩子们在镜头前面,永远没有大人般那么矫揉造作,眼神是透彻的,没有我们的深邃,他们的笑是真的,自内心而来。 下面是小猴子和她的几个表弟们: 愿小宝贝儿们快快长大,离开这里,展翅高飞!!! March 03 小猴子
这两天,敞开了胃口,疯狂的扫荡。昨天在姑妈家里,吃完了,才发觉嘴上长了热疮,太补了。不过我还是最爱粗菜 老妈自己腌的小白萝卜,^_^ 老爸炒滴螃蟹炒年糕 外婆做的汤团 March 02 一个人的飞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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